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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岸摘还睡 还睡 解道醒来无味 1月7日 新的开始一次地震带来的严重的后遗症。对网络的依赖以一种休克的状态,突然使很多人都震惊了!
网络给我们带来了什么?传播技术的飞跃?还是新大陆的开拓?我们都是殖民者,我们开拓也破坏了。开拓的是新的规范与思维模式,破坏的是现实的旧有的一切原本看似早已约定俗成的。
有新的BLOG了也许以后来这里就少了。
再见 12月26日 上帝的合欢花 上帝啊!我看起来像一年四季都在失恋的人?
昨天晚上的圣诞夜,和毒药,ZK,飞翔一起度过来着。
毒药君,不用细讲了,很厉害的人,对于故事和苹果而言。
ZK,同样厉害的人,潜藏在我眼皮底下长达一年之久。
飞翔君,好人的说!
今天的心情突然的明快起来了。看到教学楼一处晒得到太阳的角落,竟然有两株不太高大的合欢树。
我是很喜欢合欢树的。一种如此高大俊秀的树,竟然能开出那么妩媚的花枝来。可惜现在还不是开花的时候。羽状的叶,被江南的暖冬保存下来,没有一点凋零的迹象,生气还很盛。
阳光明媚的12月,总有一天会开放的合欢花。上帝,谢谢你。 12月24日 又到平安夜 天色很不好,今天。尤其是下午三四点开始,心情也随之低落起来。云排的很底,天像被剥离开来,忽喇喇的倒向一边。重心被打破了,光线沿着云的轮廓,渗透下来,一点点细小的雨丝浸透了浓密的云絮,也落到下界来。开始还不知道的,但你一抬头,天这才一下子砸到你的脸面上,一个响亮的耳光,和着风声……很多事情,即使早就发生了,你也会默默的忍耐着,哪怕都压到脚背上了。然而一但哪天真的被说破了——天才真的塌下来了。
去年的平安夜还历历在目,我躺在床上,发疯的拨着一个接不通的电话号码,发着明明就知道得不到回复的短信,眼泪流了两三颗就被卡在心里了——像糊在鞋面上的口香糖,甩不掉的糟糕回忆。然后,错误发生了——不怪我的!
很多人,曾经对于你而言是那么重要,还以为他永远都不会离开你。但是有一天,突然就像翻过了一页书,再也找不到那个主人公了,可是故事还在继续。你是读者,不是作者,故事的情节发展由不得你,却都要你来承受。
有故事的人大都不是会讲故事的人。没故事的人,大都喜欢编故事。歌唱家好歹能即兴高歌一曲,画家也能临场作画,但作家大多只能干坐着傻笑——总不能现场赶一篇短篇小说作为展示么!想起张爱玲为自己写的自传体小说《小团圆》。好不容易出了一个有故事也会讲故事的人,却没能把她的故事留下来。说是稿件丢失了,也许是她自己隐藏了吧!毕竟,那是写给自己看的故事,不需要谁去说三道四。真正的读者,也是作者。希望有一天,我也能成为自己生命的读者和作者……
咖啡喝完了,要记得去买。茶包还有,暂时可以先不急。
爱人没有了,要记得去找。爱情还在,暂时可以先不急?
12月16日 季节与宿命论 写不出什么。不是没什么事情发生,只是难以成文。很多事情,说不得,也说不清。
冬天确确实实是到了。但江南的冬天是不彻底的,到处依旧是绿色的,甚至更浓了。想找一点寂寥的感觉,去悲秋,是徒劳了。
友人说得对,经历挫折的事情,是因为上帝眷顾我们,他觉得我们可以承受这样的痛苦,并且能够坚强地挺过来。用这样的观点去看待一个消极的问题,似乎会开朗很多 。有时候宿命论并不是消极的让你去等待,而是让你积极的去面对 。
和YB去逛了书店。买了村上的书。习惯买他的书了。
看到一本关于汉语研究的纯理论性的专著。一口气读掉了三分之一。很奇怪自己为什么对纯理论的东西特别感兴趣,似乎别人都更喜欢能够实际操作的东西,我却不行。学习上也是这样,对于纯理论的学科似乎掌握的更好一些,涉及到外语数学之类要求运用的,就接近崩溃了……AB曾经置疑过我怎么会喜欢类似于传播学这种学科,但我真的认为能够将现实具体事物之间的普遍存在的联系,以文字的形式,巧妙精准的概况归纳出来,是一件很有成就感的事情。面对纷繁的万事万物,简单的真相被重重的包裹着,通过概括类比归纳,打开那些禁锢真相的枷锁,还以事情最本质的面貌,难道不可以说是追求真理的一种方法?
以为自己的空间隐藏的很好,似乎没什么人能看到,但结果似乎并非如此……汗……
12月13日 洗衣与强迫症 终于把堆积了一周之久的衣物洗掉了,手好酸。下午开出了太阳,“天道酬勤”……
关于自己一些病态的表现,愈演愈烈。
每天上床之后总是忍不住再下来检查洗手间的换气扇或者灯是否关了,花洒的阀门是否拧紧了,可那些东西明明知道压根就没有去开过。对寝室的窗帘也是一样,会一夜下床检查好几次是否全拉上了,有没有留条缝让明天早上的太阳闯进来。可实际上也明明是知道冬天的太阳起的很晚。才关掉的灯,会突然无法确定自己按的那个方向是否真的是OFF,于是又起床来确定一次。凌晨醒来看了手表发现还早,可却怀疑手表是慢了,只好下床看闹钟,或者打开手机。最后从黎明到清晨,再也睡不着了……
半个月前买的消毒液,现在已经用的差不多了。从最初的给衣物消毒,到现在给电脑键盘和鼠标也仔仔细细的消毒了一遍。开始只使用一次性的餐具,坚持打包外带,很长时间不在餐厅的环境之下吃饭……觉得自己的寝室就像停尸间……
对自己的疑心病感到害怕。明明已经去了半个学期的教室,突然无法使自己确信了。查了课程教室安排,突然又怀疑起自己有没有抄错。在QQ上问了同学,又开始怀疑是不是和我开玩笑在耍我,于是又发短信问另一个同学……甚至突然记不起下午的课程是1:00开始还是1:30,晚上的课是6:00开始还是6:30……
对于将要发生的事情,哪怕和我只有一点点关系,也会迫使我放下所有日常的事情,去坐立不安地等着它的来临。像在等待审判的犯人,其实自己也明明知道,压根就不是什么大事情,可就是放不下。
把所有的事情都写在了一本小本子上,随身带着。一些要做的和已经做过的事情。在不太确定的时候拿出来看看,然后告诉自己,这是真的。
看来我需要一个治疗强迫症的医生了……
12月3日 关于"不可知论" 关于万事万物是否均可知的问题。
从唯物的角度来说,是肯定的。但是从道德的角度来看呢?
许多事物,如果不说是“只有神才知道”,而换成是“只有神才应该知道”的命题,是否具有其正面的意义?
比如关于在人口性别比例失衡状态下的胎儿性别鉴定问题。在现代科学技术的支持之下,原本应该成立的悬念,被过早的解开。于是,人类多了一个选择的权利——甚至也许有违自然的本来意思。于是“神”被现代科技打败了,成了附庸,甚至被抛弃。毕竟,我们已经能够知道“他才知道的事情”。但是否这就意味可知论的全面胜利?
另一个例子:二战时期,日军的731部队。大量的人类活体实验,的确如实掌握了人类对细菌对极限温度及各种非常规环境条件下的直接和最终反映,当然也包括对人类的伤害程度。就算这是客观需要的,对人类自身探索提供十分“稀有”的极其“珍贵”的第一手资料,那么就真的可以允许其的存在,并在教科书上加上一句“客观上促进了人类对自身的探索”吗?显然,无法接受这种说法。
回到那个问题,“不可知论”似乎在这类情况之下才更加符合人类对认识事物的终级前提。
所以说,一些“只有神才应该知道”的事情,就应该保留或者说维护它们的不可知性。哪怕是唯心的,也应该坚守住人类的尊严。知道那些事情的,除了神,只有魔鬼和他的走狗们。
在许多自然和关于人类自身的问题上,应该保留一些永远存在但永远不去涉及的地方。并不是说不可知,而是不应该知。这无关哲学,纯粹是一个道德伦理的问题。所以,在这个问题上,也许有神论,更加有助于人类自身的发展。
11月27日 欲望 雪 招魂 已经21岁了,一个可悲的年纪。已经21世纪了,一个可悲的年代。
一直认为自己目前的状态只是暂时缺乏对周围事物的兴趣而已。但是从新看的一本电视剧上(一本烂片)了解到一个词“欲望”。难道是对生活失去欲望了吗?(在我的理解中那绝对不是一个贬意词。)这不是一个好现象。
人对最初的印象总是很深刻。就像每年的第一场雪,也许并不是最冷的,但当你步出房间,迎面扑来的寒气,却会是这个冬天最深刻的记忆之一。
很多时候,复杂的东西容易被淡忘,反而简单的事情,却能像第一片雪花落在你额前的短发上一样——融化到你的心里。
第一次恋爱,能被忘记吗?不是因为多少挫折磨难,只是因为他的简单。简单的欢喜,简单的想念,简单的痛苦,简单的失望。从简单的开始,到最后简单的离去。说不上一句“你好,再见”。就这样,成了一辈子的念想。可以无言以对,可以念念不忘,当然也可以恩断义决。可就是再坦然的人,也不可能当作蕉叶覆鹿,一笑了之。
然后,他成了一个坐标的原点,或者去回避,或者靠拢。你以为已经可以适时的面对一切问题,然后又总是不得不回到原点,再抬起无力的腿,走向前去。这不是一条朝圣的道路,终点是属于每个人的地狱,没有什么救世主在那里巴巴的等着救赎你所谓的灵魂。
林隐寺边有一块三生石,从来没去过,怕万一遇见了前世的情人,这辈子变成了什么大伯大婶的,就不好了。不过如果有一天能和此生的爱人一起去的话,我也还是会对他说“来生在这里见”。
看到友人译的一首韩国诗人金素月的《招魂》,这里贴上一小段屈原的《招魂》,个人相信这是屈原写的,宋玉是秋天落叶的话,屈原更像夏末的青萍,这首赋更接近屈原的感觉。
与王趋梦兮,课後先。
君王亲发兮,惮青兕。 硃明承夜兮,时不可淹。 皋兰被径兮,斯路渐。 湛湛江水兮,上有枫。 目极千里兮,伤心悲。 魂兮归来,哀江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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